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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的雇用惯行与劳动问题

日本の雇用慣行と労働問題

I 政治・経済・社会 / 雇用・労働
一句话结论

终身雇用・年功序列型工资・企业别劳动组合是日本雇用惯行的三个特征;泡沫崩溃后非正规雇用扩大,法律从男女均等、育儿护理、加班上限三方面补救。完全失业率的分母是劳动力人口,有效求人倍率是求人数与求职者数之比。

日本企业每年春天集中录用应届毕业生,员工入社后按工龄加薪,一直干到退休——这是很多人印象里的「日本式雇用」。可如今,受雇者里接近 4 成是派遣、合同工、兼职等非正规雇用。这种变化从何而来,带来了哪些劳动问题?新闻里的失业率和求人倍率又该怎么读?

为什么是这样

日本的雇用惯行有三个特征:终身雇用(終身雇用,应届录用后长期雇用到退休)、年功序列型工资(年功序列型賃金,工资与职位随工龄上升)、企业别劳动组合(企業別労働組合,按企业而不是按行业组织工会)。三者在高度增长期互相支撑:企业内部培养人才,员工以长期雇用换取忠诚,工会与本企业协调。

1990 年代泡沫崩溃后,低增长与全球竞争使企业难以负担随工龄上升的人工费,于是压缩正式员工录用、引入成果主义(成果主義)工资,并用非正规雇用调节成本。劳动者派遣法(労働者派遣法,1985 年制定)的放宽推动了这一趋势:1999 年对象业务原则上自由化,2004 年解禁制造业派遣。非正规雇用工资低、雇用不稳定,2008 年世界金融危机时大量派遣合同被终止(派遣切り),成为社会问题。

另一条线是男女平等与工作方式。日本 1985 年批准女子差别撤废条约,同年制定男女雇用机会均等法(男女雇用機会均等法);1997 年修订时,招聘、录用、配置、晋升中的男女差别由「努力义务」改为禁止。育儿・护理休业法(育児・介護休業法)规定男女都可申请休业。长时间劳动导致的过劳死(過労死)则促成了 2018 年的工作方式改革关联法(働き方改革関連法)。

定量表达

工作方式改革关联法(2019 年 4 月起施行,中小企业晚一年)首次给加班设了带罚则的上限:原则上每月 45 小时、每年 360 小时;有特殊情况也不得超过每年 720 小时、单月未满 100 小时、2—6 个月平均 80 小时以内。同法还推进同一劳动同一工资(同一労働同一賃金)。

量级(会变,记方向):非正规雇用占雇员的比例从 1980 年代中期的约 15% 上升到 2020 年代的约 37%,接近 4 成;工会组织率(労働組合組織率)长期下降,近年约 16%。日本的完全失业率近年在 2—3% 之间。

读劳动市场用两个比率。完全失业率 u=U÷L×100:U 为完全失业者(想工作、能工作、正在找工作却没有工作的人),L 为劳动力人口(15 岁以上人口中就业者与完全失业者之和)。有效求人倍率 r=J÷S:J 为有效求人数,S 为在公共职业安定所(ハローワーク)登记的有效求职者数。r 大于 1 表示招聘多于求职;景气好时失业率下降、求人倍率上升。

怎么用

例:就业者 5850 万、完全失业者 150 万、非劳动力人口 4000 万,求完全失业率。先判断分母:劳动力人口 5850+150=6000(万人),非劳动力人口不进分母;再算 150÷6000×100=2.5,即 2.5%。用全部 10000 万人作分母得到 1.5%,是最典型的错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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